Sunday, August 13, 2006

感慨

返來香港只得一個星期﹐但一方面感覺上好像從沒離開過﹐只是失憶了六年﹔另一方面卻覺得又搬家搬到了新地方。有些時候又覺得每次離開香港後﹐時間停滯了﹐生命裡的"香港篇"會暫時告一段落﹐"加拿大篇"又會從返港前開始延續下去。就是這樣﹐記憶裡在香港的我就只有十五﹑六歲﹐而二十歲的我就只存在於加拿大。又或許正因是這樣會忘記留在香港的朋友已各有各發展﹐無論當日初離港時有多老友﹐現在各自的生活對大家來說都沒有甚麼關係了。




一年前暑假回港﹐雖然在港的時間不長﹐不過幾天已硬是覺得不自在。當時我跟自己說回來長住的機會很微﹐一直至今年暑假再來香港前都是這樣想。誰不知今次回來感覺跟上一回竟然完全不同。

香港人雖然比起加拿大人在多方面顯得比較無知﹐對所謂社會政治架構不太了解﹐"人群心理"也很強﹐但我又覺得香港人較踏實﹐不似外國人"講多過做"﹐說了大半天都沒有做甚麼﹐到下班時都未能解決就將問題推到明天才處理。我喜歡在外國有多空餘時間可以自己有些思想空間﹐但有時覺得想來想去其實不這麼實制﹐倒是反過來弄到自己鬱鬱不樂。

我以為這回來香港又會因私人和社會矛盾覺得難受﹐但竟然多半時間是覺得腦筋清靜了。




以下寫的都是想跟你說的話﹐但是我想我不會有勇起面對著你說這番話﹐也不覺得你有來看我的blog﹐只是寫了出來﹐希望心裡會好過些。

那天見你﹐我問你為甚麼好像常常總是不開心﹐你敷衍地回答說你一向都是這樣我應該都知道。我接著沉默不語﹐你又問我心裡在想著甚麼。我輕輕搖頭說我沒有在想甚麼﹐但我想你都看穿了﹐知道答案沒這麼簡單。其實自從我兩年前明白到當年令你有多難受以後﹐心裡總是覺得對你不起﹐又想辦法做些補償﹐但心裡都明白到事隔這麼多年﹐做甚麼都太遲了。別人都說: 人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﹐我想我也不例外吧。其實想清楚﹐我這樣問你都是因為自己覺得內疚﹐認為你現在尋找不到快樂跟當年發生的事不是沒有相關。我知道你都曾跟我說我沒有甚麼對不起你的﹐我也相信你就算曾經有生我氣﹐現在都不再怪責我。我想我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﹐就算你原諒了我﹐我自己也原諒不了自己。

不過其實最終都是想看見你開心﹐跟我有甚麼關係我都不在乎﹐只是見你不高興的時候難不免會有些心痛罷。




跟另一個"你"要說的話: 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經常visit這一頁﹐更加不知到任何其他關於你的事(說出來也真是覺得有些羞恥)﹐不過我想你至少也知道 I miss you.



Apologies to my English readers. I'd translate but it really doesn't quite come out the same... I promise I'll switch back to the usual channel again soon enough.